她看着江沅,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
“知道唐心慈是谁吗?江沅,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话?”
温曼双的话,逼得她一步一步地后退。
“你想知道他娶你的原因吗?你是不是以为他爱你所以娶你?不,你错了,巩眠付根本就不爱你,他又怎么可能爱你……”
“巩眠付娶你是有目的的……”
那一字一句,绕是她想要忘记,却始终无法忘记。
温曼双的存在,就仿佛是她心底一根永远都无法除去的刺一样,过去,她总是提防着她随时冒出来掐灭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
然而,她越是不愿去见,温曼双便越是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似乎不将她的世界摧毁得一干二净便不肯罢休。
对温曼双而言,恨意早就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重心,时间的流逝根本就无法洗刷掉她对巩眠付的怨恨,相反的,越积越多。
即使残忍,即使会剜开血淋淋的伤口。
然而,这还不足够,不足够让温曼双痛快淋漓地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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