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终有一天,他会让江沅高高的摔下来,所以这一切都是意料之内,区别只在于提前了些许。
但为什么,他此刻的心情会这么烦躁?
他不过跟江沅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罢了,而跟唐心慈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他的心……不可能落在江沅那里。
他是真的说不清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到底是从何而来,他只能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习惯吧?他习惯了过去的大半年里有江沅一直在身边,等到日子渐渐过去,这种可笑的习惯理所当然就会消去。
他告诉自己,他不曾爱过江沅,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舍不得。
抽了几根烟,他这才推开门走进病房,坐在旁边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来处理公事。
大概过去一个多钟头,唐心慈终于醒过来了。
睡了一觉,唐心慈的精神好了许多,脸颊红润润的,坐在病床上翻阅着手里的杂志。
突地,她指着杂志里的某一页撇过脸来看着他。
“眠付,你看,这是我们以前曾经去过的地方呢!”
闻言,巩眠付放下搁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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