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慈所指的是杂志里刊登的一处属于安城的风景,他清楚地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远离都市的繁闹,有的,只是属于大自然的宁静,还记得那时候过去,光是爬到山顶已经气喘吁吁了,更别说是欣赏风景。
但是,唐心慈却仍然记得那时印于自己瞳孔里的美丽。
“看上去改变了不少呢,我们那时候去这地方还没开发,瞧这照片,游客好多,跟我印象中的似乎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过去了两年。
这句话,巩眠付没有说出口,只是顺着她的手将目光投驻在那张照片上。
他与唐心慈有过一段过去,自然有些记忆是没有办法放下的。
他最困难的时候,是她陪着他走过来的,他感激她,也曾经珍惜她,只是……
唐心慈仍在不停地说着,看着照片的眼里有着憧憬以及对过去的怀念。
而他,不再吭声,然,心情难免沉重。
对唐心慈,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可能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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