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当年他们结婚,是在她的意料之内的,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五年来竟然无所出?
只是,让她更诧异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些。
“老白还告诉我,巩眠付和唐心慈至今没有领证,在这个圈子里,这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唐心慈硬生生就成了一个笑话。”
“什么?!”
江沅倒吸了一口气,没有领证?这怎么可能?
毕竟结婚五年的时间啊,巩眠付那么爱她,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怎么会没有领证呢?
她发现,似乎很多的事情都让她糊涂得很。
曾晓晓耸了耸肩膀。
“我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些了,他们为什么领证这事,我磨了老白很久,就连他都不知道,似乎是巩眠付一直在找理由拖延着不肯去,唐心慈那边,倒是心急得很。”
江沅不再言语,她本来还以为,五年前,她不了解巩眠付,没想到,这都过去五年了,她仍然不了解那个男人。
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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