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既然跟唐心慈举行了婚礼,那理所当然会迫不及待的领证,还有生孩子,巩眠付的这个年纪,同年龄的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偏偏,巩眠付仍然是一个连孩子都没有的人。

        孩子……

        想到这两个字,她左边胸口的地方不由得微微抽痛了起来。

        很多的事情,这些年她一直很努力的想要去忘记,可似乎,总是若有似无的想起,特别,是在她重新踏上了安城这片熟悉的土地之后。

        曾晓晓像是想起了什么,再一次凑了过来。

        “对了,今天我请了一个男的过来,觉得还是趁着他没过来前先跟你报备一下,免得你事后找我算帐……”

        听她这么一说,江沅不难猜出那人究竟是谁。

        “你该不会是请了易珩过来吧?”

        “嘿!妞,还是你最懂我!”她讪笑,“我想着你好久没跟他见面了,这些年里他隔三差五地就跟我打探你的消息,我一时没忍心,就告诉他了……”

        江沅瞪了她一眼,随即,陷入了无尽的追溯里。

        说起来,她确实已经很久没跟易珩联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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