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再谈及爱情了,跟巩眠付的那一段,令她伤痕累累,早已无力再去为爱赴汤蹈火。

        现在的她,渴望平淡,只要每一天,有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陪在身边,不需要太有钱,不需要太忙碌,每天一起走过日出日落,便是她最想要的。

        关于巩眠付,于她而言,已是一段过去。

        那段过去,就如同她的左手,再也没有复生的可能。

        ……

        落地窗外,璀璨的灯火如蛇般蜿蜒地铺满整片城市,在高处往下望,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巩眠付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轻微摇晃下带着几分旖旎,让人光是这么看着就已然觉得迷醉。

        他的后背挺直,看着窗外景色的眼慢慢地眯了起来。

        酒杯凑到嘴边,那被红酒湿润的薄唇就像是沾上了血般,尤为触目惊心。

        好半晌后,他蹭步走到办公桌前,简单地翻阅着桌面上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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