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被销毁的身体报告最后却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看着那上面的结果,眼底染上了几分阴鸷。
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老白的脸从门间探了进来。
“巩爷,巩老爷子派人过来找你了。”
男人放下手上的报告。
“看来,是我爸被逼急了。”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在报告上敲打着,神色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回他们,我现在就过去,用不着一再地来催。”
老白应声,走了出去。
他将报告重新收回抽屉里,又将搁在桌上的手机开机,几乎是一瞬间,来电的提示短信就接二连三地发过来。
他按了删除,拽起西装外套拉开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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