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

        “不要说什么非我不可,就算你死活要留在我的身边,也只是给我徒增烦恼而已。”

        男人这话刚说完,后头就传来巩老爷子暴怒的声音。

        “你这个孽子!你怎么可以对心慈说出这种话?!”

        他回过头,看着父亲的脸气得几近扭曲,他勾起了一笑。

        “爸,你刚刚不是指责吗?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认为,依照你的性子,你不会把唐心慈送走而已。毕竟,你跟她……”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巩老爷子却捕捉到了重要的一点。

        “你知道了什么?!”

        “你猜。”

        巩眠付耐人寻味地丢下这两个字,便不顾客厅的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是,当他走到外头,方才汹涌的情绪却久久没有平复下来。

        大掌握紧,他半眯着眼看着不知名的前方,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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