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很严重,甚至是已经包扎好了。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软瘫在地上。
他连忙将她扶起,拉过椅子让她坐下。
“宝宝和贝贝现在在我妈那边照顾着,你不用担心。”
她点头,他越过她望向了门口,声音有些低沉。
“沅沅,你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沅的动作微顿,她也没想要隐瞒他,便如实地告诉他了。
“我伤了巩眠付。”
“什么?!”
易珩吃了一惊,在被带出教堂以后,他就浑然不知之后所发生的事,如今听她说来,眉头难免一蹙。
她起身,“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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