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拉住了她。

        “我们走不了。”

        他向门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从他听闻她伤了巩眠付开始,就隐约明白了两人现在的处境。

        “你进来的时候,恐怕也看见了外头守着的人吧?我想,除非是巩眠付点头,不然的话,我们根本就离不开。”

        她抿着唇,不愿意相信。

        “这里可是医院!”

        他摇头。

        “巩眠付的能力,你我都清楚得很。”

        江沅不再说话。

        她明白,易珩说得并不假,依照巩眠付的能力,现在若想将他们封锁在医院里不能自由进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外头,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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