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当真觉得,她不认识这个唐心慈了。
她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他却是面无表情,连一眼都不想再看她,更不愿再说半句话,带着她就走进了屋子里。
后头,唐心慈的磕头声还有哀求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两人上了楼,她就站在落地窗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门口的地方,唐心慈仍然不肯离开。
看来,她一时半刻是肯定不愿意走的。
她敛回思绪,转眸看着这个男人。
“那天在医院,你跟她发生了什么事吧?”
她如今想起,那天晚上他就有些怪怪的,就连他的那句话也让她疑惑不己,现在想来,肯定是与唐心慈有关了。
再看看今日唐心慈那声声的哀求,难不成……
巩眠付也没有隐瞒她,他抬高手腕将腕表拿下来,先是默了下,而后才低着声音开口。
“那天收买了澳园里佣人下毒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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