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睁大了双眸,他顿了下,而后继续往下说。
“不止是这件事,还有你差点被车撞到,甚至更久之前,五年前命人在你离开澳园后取你性命的……也是她。”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将领带扯下来,顺势解开最上头的几颗钮扣。
他没再说下去,她却失了神。
难怪,他那天会说出那么的一番话。
十几年的傻子,任是谁知道了,都无法接受,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为了唐心慈什么都做尽了,可到头来,却是可笑到了极点。
男人阖了阖眼,抬高手抹了一把脸。
“她要在外头闹多久闹多少次,你都别管,由着她去,全当听不见看不见就好。”
说完,他就起身走进了浴室。
当浴室门合上,她转眸看向窗外,大门口的方向,已然不见了唐心慈的踪影,想来,应该是那些守卫把人给赶走了。
只是,巩眠付的那些话却久久地回荡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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