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表哥。”
她的语气稍微顿了顿,而后,冷笑出声。
“说出去恐怕真会让别人忍不住发笑,当表哥的,竟将自己的表妹亲手送进看守所里,甚至不听任何解释只执于己见。”
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旁边的赵亦略略有些吃惊,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人会是在那样糟糕的情况下有过一次见面。恐怕,那个时候彼此间就是因为还不知道,所以才会不经意间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吧?
听见她的指责,罗穸笑了笑。
“请原谅我当时的冲动。凌菲是我的未婚妻,试问突然一天,我接到陌生人的电话,说我的未婚妻进了医院,我能不紧张吗?”
“紧张?”
她喃着这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心却染上了透骨的凉意。
果真是紧张啊,紧张到只一心觉得有人迫害那个名叫凌菲的年轻女人,紧张到用言语来威胁,紧张到与s市的警察联合在一起将她和巩眠付送进看守所。
好一句“紧张”。
江沅并不笨,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不止“紧张”而已。那日裴聿赶到s市将他们捞出来,后不久那个凌菲就登门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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