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只有那凌菲一人前往酒店跟他们道歉。

        如同巩眠付当日所说的,倘若他们真有愧疚,又怎么可能让凌菲一个人前往酒店跟他们道歉?

        很明显的,当日的那三个人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了。

        江沅抬眸看他,之前内心的兴奋已然荡然无存。

        “你紧张你的未婚妻,就能无缘无故将别人送进看守所了吗?我当时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看见她昏倒才好心送她到医院,可偏偏好心被当作了狗肺,这也就算了,还被迫在看守所里呆了一夜……你知道看守所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吗?难道好心就该得到那样的对待?”

        听见她的话,罗穸沉默了一下,随后才缓慢地开口。

        “后来我的未婚妻到看守所想要把你们捞出来,可是当时你们已经出来了。”

        说起这事,她就不禁冷笑出声。

        她很想知道,倘若不是巩眠付想办法联系了人,恐怕,他们到现在还没能出来吧?

        “一整晚的时间,难道说你们都没空把我们捞出来吗?你不觉得你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了?”

        她句句的针锋相对,让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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