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些还要幸福了,她亦知足。

        翌日,由于跟巩玉堂约的时间是在下午,因此,她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决定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巩眠付。

        每次在巩眠付面前提起巩玉堂,这男人是尤为的生气,若是她说要陪巩玉堂出去一趟,他是铁定不会允许的。她就不懂,为什么他要事事忌讳着巩玉堂,他该清楚得很,她和巩玉堂之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稍早前,巩玉堂发过一条讯息,说是会到御庭来接她,她想了想,没有拒绝。

        她换了身衣服,宝宝刚巧睡着了,月嫂抱着他上楼来,刚踏上平台,就与开门走出来的她撞了个正着。

        月嫂一愣,总觉得这样的情景有些似曾相似。

        江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难免唧咕,怎么每一次都被月嫂给撞见了呢?

        还好,经过了之前的一段相处以后,月嫂的心是向着她的。

        她跟月嫂交代了一番,便下了楼,当她走出门以后,巩玉堂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她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巩玉堂对着她一笑,随后启动车子离开。

        她这才留意到,他今个儿穿得尤为正式,西装似乎也是特地熨过的。想来,他此刻的心情是特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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