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勾起唇笑着,看着风景快速地略过窗外。
“那天的事,我要替巩眠付跟你道歉。”
巩玉堂无所谓地笑,斜睨了她眼。
“他的性子我早就了如指掌了……倒是你,你现在,跟他重新在一起了?那么,你们是复婚了?”
她摇了摇头。
“我后来才知道,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有离婚。”
“是吗?”
巩玉堂低声地喃着,或许,他早该知道才对,巩眠付那么爱她,又怎么可能当真跟她离婚呢?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去多想罢了。
车子向着城西的方向驶去,江沅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你是怎么找到你的亲生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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