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婴儿房跟宝宝一起睡。”
这还是自争吵以后,她首度开腔跟他说话,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说出口的竟是这么的一句话。
巩眠付的脸猛地一沉,刚想说些什么,便见她抱着宝宝走上了楼。
这下,他的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难看来形容了。
光是聪明一些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个人在吵架,月嫂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瞥向二楼的方向,自知不该在这节骨眼上扯老虎须,便自动自觉地离开。
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干脆就走到地窖,拿了一瓶酒上来,坐在沙发上就自个儿喝了起来。
他越喝越气愤,他就是怎么都想不通,他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不管怎么样,他制止她跟巩玉堂见面,也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却不见得理解。如果不是爱她,他又怎么可能像防狼似的防着那巩玉堂?
他可无法忍受再一次见到巩玉堂牵起他老婆手的情景了。
另一边,江沅将宝宝抱到婴儿房以后,起初,宝宝是怎么都不肯睡,她哄了好一会儿,这小子才消停了下来,也渐渐有了睡意。
看着儿子恬静的睡脸,她的眸光不自觉地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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