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到了旁边的小床上,再到沙发处坐下。
儿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长得像巩眠付了,她看得难免有些失神。
想起巩眠付,她就不禁觉得怄气。
她也不是故意跟巩眠付对着干的,她是真的认为,自己所做的并没有错,她也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因此,这么久以来,她跟巩玉堂之间都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可偏偏,他却是不愿意去相信她。
江沅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巩眠付和巩玉堂,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态度。
就欺骗隐瞒这事上,她很快就原谅了巩玉堂,反倒是巩眠付,她却是有一段时间无法原谅,甚至还狠下心肠不愿意见他不愿意理她,有时候,就连她也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小气了些。
仔细想想,巩眠付和巩玉堂是不一样的。
她对巩玉堂没有那种感情,对于不相干的人,自然便也能轻易地原谅,因为从未放在心上。
可巩眠付不一样。
她爱巩眠付,也是因为爱,所以才会过分的在乎,得知那些事以后,虽明白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就是无法原谅,只由于,她在乎巩眠付,她的心里有巩眠付,便容易在一些鸡皮蒜毛上的事纠结个老半天。
若她用对待巩玉堂同样的态度对待巩眠付,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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