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巩眠付理解她,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那个男人却是什么都不懂,只硬着一口气,说什么不允许。
一想起他那嚣张霸道的模样,她就觉得特别的头疼。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好好地跟巩眠付沟通一下,她并不想跟巩眠付冷战,那样的事就连她自己也会觉得难受,可若是要她按照巩眠付的想法去疏远巩玉堂,她又做不到。
她的世界不可能只围着他一个人转,她也有自己的交往圈。
江沅抬起手,揉了揉额头,为什么巩眠付就不能放下对巩玉堂的戒备呢?
外头,黑夜卷席而来,没有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伸了个懒腰,今晚她是不可能回主卧去睡了,在巩玉堂的事情上,她和巩眠付产生了分歧,若他一天不理解她的做法,她就一天不回房去。就算不能睡在婴儿房也没关系,御庭还有很多房间,她随便挑一间都能睡。
婴儿房没有床,只有一张沙发,但对她来说,却是已经足够了。
她从旁边拿起玩偶,充当枕头放在沙发上,随即,便关了灯躺下。
刚一闭上眼,就隐约听见一些声音。
江沅蹙起了眉头,想要摸索旁边的小灯,打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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