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巩眠付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她掺合,她再一次扯了扯他的衣袖,再看他的脸色,是极为的严峻。
她的心不由得一沉。
莫非,就连他也在怀疑吗?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给了她一记安抚的笑,随后,才站了出来。
他将那些人推开,径自站到了巩玉堂的身侧,在这里,恐怕就只有他最有资格说话了。
毕竟,他的身上流着楚家和郑家的血。
巩玉堂似乎有些意外,他看着他的脸,心里似乎有一处被触动。
巩眠付站在那里,双手插在了裤袋内,神色淡然。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没有丝毫证据这遗嘱是捏造的吧?指不定,爸真的把他全部的遗产通通都留给了巩玉堂。毕竟,这是爸的选择,我们都干涉不了。”
他这么说来,就是不在乎巩老爷子的遗产到底会落到谁的手上。
郑家人脸色一变,纷纷将矛头指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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