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才是巩老爷子的婚生子!他巩玉堂算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子,怎配拿到遗产?”
岂料,巩眠付冷笑出声。
“为我着想?别把这么高的帽子套在我的头上,你们这是为了自己着想吧?”
他环视了一周,目光清冷。
“我都还没说些什么,你们就率先站出来‘替’我说些什么,难道就不觉得这样太过了吗?毕竟,你们只是外戚,还有,别利用我的名义,来行自己的私欲。”
有人受不了他的这种语气,难免出言顶撞。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这么做难道有错了吗?莫非你就甘心那些遗产全部落到一个私生子的手里?”
巩眠付耸了耸肩膀,对于他来说,有没有遗产,都是无所谓的。
他自己有公司,也有自己的财产,何必为了这些而去争个你死我活?
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不对巩老爷子的东西感兴趣。
“你们没错,但是,我要再明白地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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