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难地咽了下口水,如果可以,他是宁愿那些可能,都是他的自以为事。

        但若将所有的事情联起来,却也有几分的可能。

        “沅沅,你还记得那次的爆炸案吗?”

        江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她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记得啊,怎么了?”

        巩子安拉着她的手稍微紧了紧,似是这番开口,对他来说是艰难万分的。

        “你再把所有的事联起来……爷爷突然猝死,经过调查,被证实是他杀;最后,就是宣布遗嘱,遗嘱里的内容,二叔是爷爷所有遗产的收益者。”

        他只说到这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她的心猛地一揪,之前没有把所有的事联想到一起,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一些。若不是他此番提起,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作出那样的联想。

        这样的联想下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她是清楚的很。

        江沅摇了摇头,眉蹙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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