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不会相信那样的事。”

        巩子安的目光低垂。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作出那样的假设。他是我的二叔,虽然,不是什么亲生二叔,但这些年相处的时光并不假,我不愿意去相信他为了谋取遗产而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沅沅,你仔细想想,爆炸案的时候,他是没有在现场的;而爷爷突然猝死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市区,就他一个人在市区;再加上遗嘱都是他的,你不觉得,这事情很明显吗?”

        江沅想帮巩玉堂辩解,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替巩玉堂说些什么,不得不承认,的确就如同巩子安所说的那样,关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巩玉堂是有最大的嫌疑的,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在场证据。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巩玉堂,甚至,还是各种证据充足的情况下。

        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巩子安似乎很难过,他垂着头,声音低沉。

        “我就是老想着这些,心里憋得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去相信二叔,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二叔,我还能哪什么来信任他?沅沅,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别说是他了,就连她的心也不禁有了慌乱。

        两人沉默到了最后,还是巩子安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是我不该来找你,如果我不来找你说这些话,你就不用像我现在这么烦恼了。沅沅,你就当我没来过吧!而我也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这样的话,你会比较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