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低醇,却是带了几分疲惫,“怎么过来找我了,嗯?”
封司渡坐在了她对面的办公桌椅上。
时枝把银针包拿了出来。
她开口道:“把这个,帮我还给它的主人。”
封司渡只是瞥了一眼。
早在当初,他便知晓她与义父相识。
这银针,是义父之物。
男人低磁笑了一声,打量着她今日的穿着,“一个人来的?”
他还挺满意。
小姑娘的裙子不太短,穿得也不露。
细白又长的腿儿遮住了,小腰也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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