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反问。
“我还能再带一个人来?”
她盯着男人滚动的喉结看。
一晚上没见,他的喉结似乎又性感了些。
笔挺的西装衬得他的胸膛宽阔,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若隐若现的腹肌,禁欲又带着勾瘾。
封司渡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钢笔。
他淡淡“嗯”了一声。
“一个人过来不便。提前说,我让阿江去接你。”
男人似乎想将小姑娘,当成一颗易碎的小玉石供着养着。
时枝拒绝。
“我也只是送个东西过来。没必要弄那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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