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刺骨的疼,让他的脸痛的扭曲。
鲜血顺着桌子,往下滴落。
除了疼,没有任何反击能力。
白南星笑着问道:“大叔,知道疼了吗?”
薄寂渊恶狠狠的望着她。
白南星挑起眉毛:“原来还不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加重一点手。”
她笑起来天真无邪,又纯又欲。
可是她下手丝毫不含糊。
手起碎片落下。
薄寂渊手臂上就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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