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滋滋的往外冒。
染红了整个饭桌。
贺彦卿脸上依旧是纵容的笑。
黝黑的双眼,满是宠溺。
仿佛自家小孩在玩泥巴,根本就不是在欺负人,再让别人见血。
薄寂渊双眼痛的赤红,咬牙切齿,“白南星……”
白南星笑声回荡在餐厅:“大叔,我在的,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别咬牙切齿。”
薄寂渊痛得脸色惨白,闷哼连连,自尊心让他没办法低声下气求饶,他恶狠狠的说道:“你今天要么弄死我了,要么你这一辈子,都活在……”
“她不怕威胁。”贺彦卿截断了薄寂渊威胁话语,推着轮椅上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碎玻璃块,反手在薄寂渊血淋淋的胳膊上又划了一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和她商量的。”
“父亲,有本事就报复在我身上,报复一个小姑娘,威胁一个小姑娘,父亲算什么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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