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后,更是一天冷过一天。

        一队有着二三十辆马车的车队在官道上声势浩大的行走着,一路上马蹄的“嗒嗒”声和“叮叮当当”的铜铃声不绝于耳,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赶马人的挥鞭吆喝声。

        姜婉戴着对兔毛暖耳坐在有些摇晃的车厢里,怀里抱着个年年有鱼的蓝色珐琅瓷手炉,膝上还搭了一床大红色底梅花纹刻丝的搭被。

        她在庆幸萧睿暄之前明智的让家里的丫鬟婆子将她过冬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打包塞进了行李中,这才让她免于受冻。

        姜婉看了眼身旁的萧睿暄。

        此刻的他正拿着一封书信细细的读着。

        这是一封洪一飞从刘家港托人送来的书信,所以姜婉并不敢去打扰他。

        姜婉在车厢里轻舒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为了赶路不是在马车里就是在船舱里,早已觉得有些无聊的她就挑起有些厚重的窗帘夹板往外张望。

        远远的,她好似就见到了入京的城门。

        不由得,姜婉就想起了一年前入京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她还正为自己的前程未卜而惴惴不安,更为这一世不能再与萧睿暄再续前缘而感到伤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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