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才短短的一年,再次经过这道城门时,自己竟然已经成为了萧睿暄的妻子,能够这样名正言顺的与他肩并肩地同坐在这个马车里。

        一想到这,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造化弄人”吧?

        姜婉笑着收回了目光,并放下了手中的夹板窗帘,一抬头,却对上了萧睿暄有些探究的目光。

        昨天晚上,萧睿暄用药水卸下了长达三个月的伪装,再次露出了他白净俊美的面容,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并未将自己打扮成病弱的模样。

        用他的话说,这一趟江南之行,怎么也要让建武帝看到点“希望”。

        已是天命之年的建武帝这些年渐显老迈之相,也就和历代的那些君王一样,想要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

        这件事,满朝的文武可能不清楚,却没有瞒过身在太医院的程子修。

        正巧那时候萧睿暄正苦恼该用个什么法子让建武帝允许他离京时,程子修就用了这样一个“寻医问药”的借口为萧睿暄求了一道下江南的圣旨。

        萧睿暄也借着这一趟江南之行,终于“治好”了多年的恶疾,对此,姜婉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怎么了?”萧睿暄将手中的书信叠了叠,然后收进一旁的信封里,并且贴身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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