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跟着二奶奶在范家时,可不止一次的见过当家的范夫人命人将那些病得奄奄一息的人往外抬。

        “那倒还不会。”范氏却是笑道,“不管怎么说,我总是晋王府明媒正娶进来的,就算有什么,也只会将我禁锢在这院子里,哪也不让我去而已。”

        “啊?那样的话,您不就是被软禁了么?”红纹惊愕的说道。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再多说了。”范氏却是对着红纹摇头,催促着她去为自己端上早膳来。

        昨日的雪下了一整夜都未停,外面早已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天地。

        面对这一番雪景,萧睿暄便使人在芷香居的廊檐下支起了一口大铁锅,铁锅里放着烧得通红的银霜炭。

        他们一群人谈笑着围坐在铁锅边,身旁的炭泥小炉上正温着用来御寒的白酒。

        一时酒香四溢。

        穿着一身读书人衣袍的靳先生却是满脸忧色的坐在那,看着天上洋洋洒洒飘下来的鹅毛白雪直叹气:“今年的雪来势汹汹,怕是又会压垮不少田间屋舍。”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年进京乞讨的流民怕也不会比去年少吧?”说话的是坐在靳先生身旁的财叔,他也悠悠的叹道。

        其实这两年田里的收成还是不错的,只是朝廷的赋税越来越重,若不是免于缴税的官身,每年田里出产的那些收成,还真的不够普通的农户上交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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