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修却是一脸闲散的靠坐在椅靠上,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袍中闻着幽幽的酒香叹道:“有酒却无肉!此刻若是能坐在火边烤上一大盆獐子肉,那才能叫惬意!”
“这个点?”靳先生有些质疑的看天,“一大清早的吃得太油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程子修却是白了他一眼,“吃出好歹来,我负责。”
萧睿暄就笑着让临渊去竹苑的小厨房搬东西:“我听闻他们昨日叫人采买了不少好鹿肉,不如去切些来!”
昨日为了给晋王妃添堵,萧睿暄特意叫人提前两天将市面上的新鲜好鹿肉都搜刮了一空,晋王妃的人后来也不知是在哪里买的鹿肉,肉都腐了,也搬进了府里。
得了令的临渊如一溜烟似的跑了。
程子修就趁机靠了过来,侧躺在萧睿暄的身边道:“他们今年又准备搭棚施粥了,有人让我来问问,是不是还像往年一样给你们晋王府在城门边留块地?”
往年遇到这样的大雪天气,便会有人组织京城里的公卿之家在城门外设下粥棚,以接济那些入京乞讨却被拦在城外的难民们。
晋王府没有当家主事的女主人,这件事就由负责内外宅事务的财叔统管了。
可今年不一样,不但萧睿暄娶了妻,就连久居西北的晋王妃都回了府,于情于理,此时都轮不到财叔再出面了,所以程子修就直接问起萧睿暄来。
萧睿暄听闻后,却是冷笑道:“既然王妃回了府,我断然没有强出头的必要,先让她去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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