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李瑾瑜不可置信。

        “不然呢,大龄单身男青年,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楚秉文撑着脑袋看她。

        “你又不是单身……”李瑾瑜嘟嘟囔囔说道。

        楚秉文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不多说话。

        “怎么,输给我不服吗?”李瑾瑜从保温盒里拿出压在最低下的米饭,用勺子舀了一半分给楚秉文,漫不经心地说,“那可是你自己吻的我。”

        “怎敢不服,”楚秉文夹了块糖醋排骨,肉质松软,酸甜可口,“心悦诚服。”

        不知道手艺会不会遗传。

        楚秉文没来由的瞎想起来。

        傍晚,约莫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离开。晚霞在天际影印出一片红,这片红将逝未逝,散出金黄的绮丽,烧得灿烂。

        李瑾瑜不舍,闹着要坐摩天轮。楚秉文随她,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上面。

        “我原来怕高的。”李瑾瑜伸脑袋向外头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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