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不怕了?”楚秉文接她的话。

        “我那时候要强,不能接受我还有怕的东西,跑去高处练胆,”李瑾瑜说着被他拉到身边,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停了动作,“有一次我爬到楼顶,觉得晕,就要往下掉。邻居家的哥哥把我拉住了。”

        “从那以后就不晕了。”

        “邻居家的哥哥。”楚秉文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小时候的事都要忍不住吃醋。

        楚秉文吻住她柔软的唇,第一次那么不带情欲,像是要把吞入腹中一般。他用牙齿轻咬她的嘴唇,她吃痛地往回一缩。

        楚秉文睁开眼,李瑾瑜跟他四目相对。

        她看着他,一言不发。

        楚秉文知道他完了,猎人爱上了他的猎物。

        这小猎物歪头冲他笑,口中吐出的三个字像是致命的毒药。

        “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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