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仪那段时间有时睡不好睡不着,有时又整天都在睡,她醒着的时候,要么不说话,要么话很多。

        她们不怎么聊案发当天的事,更多是在闲聊其他。

        聊到一个女明星,她的房子被她的狂热粉丝多次闯入,有一个用她的淋浴间洗完澡,在她床上呼呼大睡,有一个跟踪她到屋外,被捕之后警察在他开来的车里发现了刀和绳子。

        “没有女性真的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吧,有钱的、没钱的女性都一样,除非有一天‘被男人闯入’的恐惧散去。”宋冬青说。

        叶泽仪的床靠墙,她们就横躺着,把腿倒立贴在那面墙上,叶泽仪和宋冬青的腿长差不多,她们一样高,郑警言躺在她们中间,她年纪小,要矮一些,叁双腿摆着就像一个“凹”字。

        宋冬青说出这一点的时候,她们都笑了起来。

        “嘘——”郑警言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外,小声说,“别让她们听到我们笑了。”

        叶兰和江父在客厅里,他们都请假没去上班。

        因为有媒体把叶泽仪案发那天的视频不打码发出并且编辑新闻,他们受到了很多骚扰,郑云因为是律师,比较擅长处理这种事,她让媒体把视频删掉,但是因为已经多方流传出去,无济于事。

        他们焦头烂额,也不敢贸然打扰房间里的叁个女孩——当事人比他们更痛苦,他们是这么觉得的。

        实际上当事人没他们想的那么痛苦,她们甚至有功夫闲聊还有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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