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么?”宋冬青问。

        “这个时候我们都要伤心才对。”郑警言指经历过歹徒事件之后,“要表现得整天都沉浸在悲痛中。”

        叶泽仪和郑警言对视着笑了一下。

        她们的确受到了伤害,郑警言有时候会从梦里惊醒,跟她们说自己感到窒息。

        “我快喘不过气了。”她说。

        叶泽仪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网络上恶心的留言,那天噩梦一样的情景一直在她脑海徘徊,她甚至感觉自己手上还沾着那个男人的血,她到现在也依然觉得痛苦,它们差点击垮她。

        但是,她又感到了诡异的快感。

        她看着陷入愧疚的大人们,意识到现在是利用人的情感的好时机。

        也许在很多人眼里,那件事是叶泽仪的噩梦才对,但对叶泽仪来说,不仅仅是噩梦。

        是噩梦,也是美梦。

        她非常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叶兰说她性格恶劣,以自我为中心,这些都表现在她总是和叶兰唱反调和她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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