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说到某个节点会停顿,然后走神一会儿,他不怎么介意,也不着急,就耐心等着,并不催她她基本上不会出神太久,很快就能继续。
“如果实在是来不及逃出去的话,一定要找到武器是正确的,拿到刀最好”他对她说。
女孩的目光第一次投放在他身上,他总有一种感觉,她好像突然对什么有了兴趣,说不定会笑,但实际上她还是没有表情。
“不是一般都会让女生别拿武器?不然歹徒夺走武器就保不住命了。‘不能反抗就享受’,保住命再说?”
她的声音带刺,比一味的平静多了点生气。
“就算是只有七八岁的小孩拿着菜刀,也没多少人敢空手夺白刃。”他想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那些劝说女性让她们觉得自己柔弱,遇到歹徒反抗不了、不要反抗的人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因为防卫过当被判刑呢?不是有很多那种例子嘛。”
他听不出她到底是在忧虑还是在讽刺,只能按照她给出的问题作出自己的回答。
“宁见法官不见法医。看你是觉得自死局已定,或者想反抗但两边都畏手畏脚,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我这次的情况会被起诉判刑吗?”
他对着她安抚性地笑了一下,“不要担心,你会赢的。”
一开始为了照顾她,他就是按照她的节奏记录和提问,她几乎不会说题外话,所以说那种被牵引的感觉并不清晰,但是当她开始变得“健谈”,那感觉就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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