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会掌控谈话,当她发现他说的话勉强可以听,她的提问或许不是提问,只是想诱导他说出她想听的,她不是想从他这里学习,更像是在考验他。
她应该得到了她满意的答案。
“你们会去我的房间搜查找证据吗?”
“是需要的,”他写字的手停顿了,“如果你介意别人翻动你的东西,可以跟着一起。”
“算了,那又不是真的我的房间。”
看到他没反应过来带着疑惑的脸,她又说,“随时都有可能被某人闯入的地方,根本不算自己的房间吧。”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她口中说的“房间”并不是只有表面意义。
“是的。”他只能简短地回答。
“警官,你有自己的房间吗?会担心突然被闯入吗?”
几乎没有人会想要去闯入一个男人的房间,就算是歹徒,也会犹豫。
他愣了一下,说,“不会。”
他住的那间房,没有任何人进入过,因为他拒绝了所有人,男人想要拒绝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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