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娘死死的扒住了门框,不想让这些黑衣人将她带走,人在求生之时所迸发出的力量总是极为强大,她手指扣住门框的力量强到让那些黑衣人一时也掰不走她。
黑衣人可没心思和孙白娘纠缠,其中一个人直接掏出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向孙白娘砍去,孙白娘吓得就要放手,但就在她放手之前,一柄更亮的刀横了过来,将那黑衣人的刀直接击飞出去。
同时,擒住了孙白娘的几个黑衣人也都惊叫着被扔了出去。
孙白娘惊魂未定,咽了口唾沫,瞧见了站在她面前的魁梧男子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方才击走黑衣人大刀的非是一柄更大的刀而是那魁梧男子的手,钢铁般的手。
被击退出去的黑衣人揉着疼痛的胳膊看向了努尔布,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鼓足冲劲继续往那如铜墙铁壁般的人面前冲去,努尔布看也不看,随意挥舞几下手,那些人便如苍蝇一般被拍飞出去。
原本张牙舞爪的黑衣人此时“哎哎呦呦”的躺了一地,
努尔布轻蔑的笑了笑,“你们也配是练武的,这么多人联起手欺负一个妇人。”说完,他像是求证一般的看向院子左角又道了句,“是吧,半夏。”
许锦言和半夏忍冬自角落里走出,许锦言着了件白色的披风,披风兜头罩下,罩住了那张清婉的容颜,只留了半截圆润如玉石的下巴和隐约窥见的嫣红双唇。
“怎么,现在眼里只有半夏。当我不存在么?”那嫣红的双唇轻启,溢出了几分笑意。
半夏皱了眉,瞪了努尔布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努尔布立时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傻乎乎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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