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言瞧了眼旁边的半夏摇摇头道:“你别那么凶嘛。”
忍冬也瞧了眼旁边的半夏摇摇头道:“你别凶。”
半夏一时怒不可遏,又不好发作,只能转过头狠狠瞪两眼努尔布,努尔布受了气,但是却依然很开心,摸着头不停的傻乐。
半夏在心里怒骂了一句,“笨瓜!”孙白娘还在浑身发抖,她看向许锦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锦言瞧了眼那一地被努尔布击打的起不来身的康王手下,“此地不宜久留,换一个地方我们再细说。”
张府,孙白娘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而上,即使这温度将孙白娘的手已经灼的有些痛,她也不愿意放开,似乎只有这痛感才能提醒她,如今一切的真实。
“看不出来么?康王派人来抓你了。”许锦言将茶壶递给半夏,示意半夏再去倒一壶水来。
孙白娘抱着茶杯,神色激动道:“看得出来,但是他为什么要抓我!我分明已经把簪子给了他!”
“可是你给他的是一支假簪子。”许锦言笑道。
孙白娘惊道:“假簪子?怎么可能……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孙白娘不算笨,立刻就反应过来许锦言口中如此笃定的“假簪子”三个字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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