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言收回了目光,弯唇道“郡主这话倒是错了,郡主才真真是让人羡慕的人,您夫君是齐国公的世子,那可是有名的美男子,待郡主又这么好。哎这样算起来,京城里第一让人羡慕的人可是郡主呢”

        没有人不爱听好话,嘉阳郡主听的眼睛的笑的眯了起来,对许锦言道“从前和你不熟,老是听人家说你嘴上像涂了蜜。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许锦言却笑“怎么说一句真话,倒成了嘴上涂了蜜。郡主这话。我可不依。”说完,她就环臂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佯做生气的样子,任凭嘉阳郡主来哄她。泰连山距离皇宫不算太远,队伍从皇宫上阳门出发,长长的队伍绵延,大约大半天就到了泰连山。泰连山周遭早已拉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尽是将士巡查。因为第一天队伍到的时间太晚,所以需要在泰连山小住一晚,明日正午再行祝祷之礼。

        十二月份正值深冬,泰连山扎起了数顶大帐,这些来进行祝祷仪式的王族和臣子会在这些大帐之中小住一晚。深冬寒冷料峭,尽管大帐里烧了旺盛的炭火,可是山中本就寒冷,这一次的祝祷仪式又恰好赶上了泰连山下雪,大帐里更是冷的难以接受,只有缩进被子里似乎才能好受一些。

        这样的寒冷对于一些娇惯着长大的王族来说,实在是无法承受,但每年的祝祷仪式又不能推脱,所以这祈祷来年风调雨顺的祝祷仪式就成了一些王族每一年之中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天。许锦言进入大帐的时候倒没觉得冷,帐内的炭火几乎烧的旺盛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她住的这间大帐,周围全用动物皮毛将整间大帐绕的密不透风,一丝儿的寒气都没能入进来。

        这间大帐应该是赵斐特意给她准备的,因为大帐有限,一般都是两个命妇住在一个大帐之中,但是许锦言却幸运的得以一个人独享一顶大帐,若是这其中没有特殊恩照,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姐,这一间大帐比其他的大帐要豪华很多呢。”半夏后知后觉的环顾四周道。

        许锦言旋身坐在了铺满厚实皮毛的榻上道“受人恩惠,多半都是要还的。你且等着吧。一会儿肯定有人要来。”

        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这回萧衡昭可就在附近,夫君既然在,那她就没什么可忧心的了。

        没过一会儿,那该来的人就来了。

        赵斐身穿了一件褐色的大氅,大氅上用金线绣着莲花纹,倒是将他显出了几分贵气。毕竟是一国太子了,总不能像从前那般。“参见太子殿下。”许锦言福身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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