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见她这般守礼的样子倒是笑了,“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这帐中只有你我,又没有别人,何必这般拘于礼节。”

        “殿下乃北明太子,宁安又岂敢造次。”

        赵斐的眼神瞟过半夏和忍冬,”让你的婢女下去,我有话要同你说。“

        许锦言示意半夏和忍冬离开,照着赵斐这般口无遮拦,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确不能让半夏和忍冬入耳。

        “您说吧。”许锦言轻声道。

        赵斐坐在了许锦言面前的椅子上,温润的容颜似有沉郁之气,“你。可知道那位大乾太子爷现在在哪里”

        原来是来挑拨离间的。许锦言懒得抬起眼皮,她随口答道“应该是在想我吧。”

        这可不是她乱说,那位仁兄从前亲口说过的原话,只要她一不在他的身边,他就会一时不停的想念她。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些怪话还真是怪好听的。赵斐显然是无法适应这对夫妻的恶心,他冷漠的看向许锦言,“许锦言,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顿了顿复又说“本宫给大乾的大帐里安排了数位美貌歌姬来伺候好大乾太子爷,所以那位了不起的大乾太子爷现在大概正在左拥右抱美人,所以没空来看你。”

        “殿下,您不曾明白我的为人,从来不曾。”许锦言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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