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宁夏一定会对宁欢死心塌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存反意,这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毕竟,如果真有人将你从放羊的生活解救出来,让你读书识字,锦衣玉食,并传授高深武学。

        这样的话,即使是杀父之仇,也未必不能够认贼作父。

        “然后呢?”霍萤继续问道。

        “那个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在悲欢殿的生活,即使说时常会梦到那天所发生的惨祸,梦到我背着弟弟不停地奔跑。”

        “但是在梦的结尾,总会有宁怀远一袭白衣,如同神兵天降一般来到我面前,然后将我救了下来,告诉我说一切都没事了,我会帮你把他们杀光的。”

        “我也时常会将这个梦告诉宁怀远,不过现在想来,每次这样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会有些讪讪地不太自然。”

        “不过那个时候,我也并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

        “这样一晃两年过去,那一天,我奉师尊之命,前往附近乡子办事,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只野兔,我便去策马追赶,而追了三五里路,眼见我就要将那只野兔擒拿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野孩子冲了出来,将那只野兔凭空扑倒,然后就在我的面前,撕开野兔的皮毛,如同野兽一般生撕大啖起来。”

        霍萤听到宁夏这句话,不由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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