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大概猜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野孩子是谁。
“我当然很生气。”宁夏说道。
“在悲欢殿中七年,我早已经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大小姐脾气,毕竟人是会变的,其实渐渐的,我连给父母报仇都快给忘了。”
“当时那个哭着叫着阿伊莎让我逃的母亲,我渐渐连样子都快忘了。”
“我现在不是什么阿伊莎,我是宁夏,是悲苦老人宁欢最小的弟子,也是最宠爱的弟子。”
“我注定会成为罗教下一位圣女,成为至高无上侍奉教主的人。”
“别人都这么说,我也这么相信的。”
“于是我就扬起马鞭抽那个野孩子,让他滚开,但是他一边在空中躲闪,一边还在不停生吃那只野兔,直到最后把那只野兔吃得干干净净,才抬头看向我。”
“我可以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凶狠与嗜血。”
“然后他就冲上来,和我搏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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