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男人终于回家,却是来打包行李,他还带着离婚协议,身后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以及,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眉眼和少年,和男人,有七八分相似。

        ‘歌里唱的很对,男人就是累,他们总是不经意间承受着太多家庭的负担’,放下课本的少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刻薄的想法,可能,是因为父亲以前指着双人照,介绍说这个妇人是自己穷亲戚的原因吧。

        慷慨是超过自己能力的施与,自尊是少于自己需要的接受。

        母亲大吵大闹,直至歇斯底里,最终还是签下了离婚协议。

        少年明白原因,毕竟母亲前不久找那个赵鸿叔叔,外公的得意弟子,结果被那个衣冠楚楚的儒雅商人拒之门外,少年记得,赵董事长看向母亲时眼中报复般的快意,以及看向自己时,眼中抑制不住的恨意。

        ‘何必呢?真是,丑死了。’少年默默的想。

        “好丑”,崔斯特望着身周的全息碎影。

        不出意料,周围的影像慢慢消失。崔斯特知道,自己关于前世的长梦,快醒了。

        恍如按下了快进键,周围的一切在加快。

        少年和母亲的话越来越少,逐渐减少为“好的,知道了,谢谢”,诸如此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