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姜祸水时不时轻声对怀里不住挣扎的鸟儿说“忍一忍啊,治好了伤就不疼了。”
阮袂奇怪道“你说话它们也听不懂啊,废那口舌做什么?”
其实当她知道姜祸水向圣上讨要这些猎物居然是要给它们疗伤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他们这趟可是秋猎,谁见过自己打伤了猎物回头还给它们上药包扎的?
姜祸水懒得解释,“你管我呢。”
若不是它们配合,她还真不一定能赢得了赵达那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这些飞禽体格不大,伤口处理起来也快,只是这些动作到底闹出了动静,惹得旁观,赵达安生了一会儿,见此忍不住跳脚,指着她们对云麾将军道“爹!你看她们在做什么!我说的没错,她们果然在使诈!不然好端端的为何给禽兽疗伤!”
他这大嗓门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云麾将军恨不得一棒子把这臭小子给敲晕,呵斥道“你给老子闭嘴!”
赵达不服气,云麾将军做事要揍他,他才努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只是身上的骨头连着肉哪哪儿都觉得是疼的,他龇牙咧嘴地瞪着她们,对上祁瑨的目光,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嘀咕道“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儿!看什么看!”
云麾将军没听清他在嘀咕些什么,以为他不服管教在背地里骂他,横眉竖眼地敲他的脑袋,“臭小子是不是在骂你老子?!”
“爹,我哪敢啊!”赵达很冤枉,并自动把这笔账记在了祁瑨的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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