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没弄清楚情况的前提下。

        然而侍卫可不听她的话,见稷亲王毫无表示,便要架刀将她拿下。

        “王爷!”

        门外突然有人闯了进来,附在夏术耳边说了几句话,他面色微变,抬头看了眼已经和侍卫们打起来的女子,呵止道“停手。”

        于是姜祸水莫名其妙地被夏术拦在府中和侍卫打了一架,没过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被他以“误会”为由给放了。

        这中间,夏术听了下人来报,也不知和他说了什么,夏术急匆匆地呵止了侍卫后离开了一会儿,姜祸水估计他是去见什么人,片刻后回来,心情看起来像不错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今日发生的事都是误会一场,就让她离开了。

        姜祸水一头雾水地从姜素迎房中离开,直到在稷亲王府门口见到了祁瑨——

        少年身着月牙白袍,戴着那个她“送”出去的獠牙面具,今日的风尤为大,刮得他衣袂袍角翻飞不停,即便她已经知道他并不是扶风弱柳,但这样瞧着,仍忍不住生出一种他下一秒就会被风刮走的错觉。

        然而他身形屹然不动,坚定地站在门前等着她,透过面具,她似乎看见那双翦水秋瞳中,映着她的身影。

        姜祸水冲他挥了挥手,他便笑弯了眼。

        那一泓秋水陡然像受到了撞击一般,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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