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软。
脚下步子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她走到祁瑨面前,明知故问道“在等我?”
祁瑨微微点头,上下打量着她,“没受伤吧?”
姜祸水挑眉,“那群侍卫三脚猫的功夫,只能仗着人多将我困住,伤我是不可能的。”
也许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说话时微昂扬着下巴,翘起的嘴角,像个讨夸的小孩儿。
祁瑨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棒。”
这个姿势过于亲昵了。
姜祸水下意识拧了下眉,瞪了他一眼。
祁瑨只当没看见。
两人并肩离开稷亲王府,身后,夏术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路上,姜祸水回想着夏术毫无征兆的举动,仍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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