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条路也许行不通了。

        姜祸水猜想幕后之人是夏濯,除了他,她想不到别人会做出这么阴险的事情。

        即便知道是他,但姜祸水却没有证据。因为找到杨立荣的是和熹,长夜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一切看起来都和夏濯毫无关系。

        这一整天,她陷入了一种难言的焦躁之中,面对美味没有食欲,也不想开口和人交谈,就连姜来找她也被拒之门外。

        入夜。

        早早宽衣躺在床上的姜祸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地掠过很多事情很多画面,有上辈子经历过的也有这辈子经历过的,一会儿琢磨着要怎么救出长夜,一会儿又想着等她抓到杨立荣要怎么教训他,而后又丧气地想着,她连杨立荣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或许在夏濯府中?还是在皇宫里?

        他真的是古息国的国舅?如果真的是,那他不也算是皇亲国戚吗,为什么只把长夜抓进牢里放着杨立荣那个阴魂不散的小人逍遥快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长夜的行为她也看不懂,就算杨立荣说自己是他舅舅,那又怎样?当时只要在南丰帝面前打死不认,杨立荣一个可疑分子说的话又有多少可信度?

        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罢了,为什么连想谋反复国这种莫须有的事也认了?

        这不像他的作风。

        姜祸水越想越精神,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时间越是紧迫,她越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这样陷入焦虑的情绪中百害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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