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越是想将这些事从脑海中摒除,他们越是扎根得牢实。

        姜祸水叹了口气,放弃抵抗般地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纱帐,白日里和熹与祁瑨并肩而立站在她对立面的场景突然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蛰了一下,坐了起来,泄愤一般用力掀开纱帐,光着一双莹白小巧的玉足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自然是凉的,而且泡的久了,很苦,很涩。

        姜祸水猛地拧起眉,用力放下手中的瓷杯,陶瓷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响,茶水溅在了她的手上,她瞅都没瞅一眼。

        又凉又苦的茶下肚,让人感觉不舒服极了。

        不仅没有将她肚子里的火浇灭,反而让它变得越来越旺了。

        “呵。”

        望着紧闭的窗户,姜祸水扯了扯嘴角,兀自发出一声冷笑。

        她深吸了口气,又吐纳出来,想借此将体内的郁气排出,然而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姜祸水站了起来,慢慢朝窗户走去,想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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