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齐鸣,轻歌曼舞。
觥筹交错,酒席过半时,众人眉眼间皆有些醉意。
龙椅之上的男人忽然出声询问,“其实朕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心存疑惑,希望祁太子能替朕解惑。”
姜祸水露出了然的神色。
众人的目光陆陆续续地落在祁颂的身上。
只见他一只手撑着额角,眼眸半合,仿佛微醺,并未察觉到南丰帝言语中的陷阱,顺势应声。
“陛下想问什么?”
南丰帝得逞般地笑了一下,目光投向祁瑨,继而微转,状似疑惑,“朕记得,祁质子当初是以太子的身份来我南瑟为质,正所谓一国不容二主,太子身为储君,自然也是这个道理,那么如今祁质子健在,祁太子又是怎么成了太子呢?”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眯着眼,“莫不是北沧帝当初随便找了个人骗朕说是太子,待朕兵马一撤,便不承认了?”
语气中暗藏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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